那天去一个小馆子吃饭,门口烟熏火燎的烤鱿鱼窗口中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左手带白手套,时不时用右手回过身拿起案子上的PSP玩两下,自得其乐。拨开香喷喷的烟雾,能看清小伙子其实挺精神,有看家手艺,还收入不菲,哪个爱吃烤鱿鱼的姑娘要是能跟了这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真是幸福死了。一直挺喜欢吃君琴花的酸汤猪蹄,其老板大勇还是光棍,也在征婚,哪个爱吃酸汤猪蹄的姑娘跟了事业有成的大勇也不错。
我小时候一直有一类梦想,夏天想当卖冰棍的,冬天想当卖烤白薯的,现在看来梦想无法实现了,小时候的口味也变化了。比如我现在可能会想嫁给一个卖卤煮火烧的,不知道卤煮火烧的传人是否愿意娶一个爱吃卤煮的姑娘。同理,卖烤鱿鱼和酸汤猪蹄的是否愿意娶爱吃烤鱿鱼和酸汤猪蹄的姑娘呢?
听说古代有个文艺女青年酷爱诗书,嫁给了天一阁的主人范家做媳妇,想通过婚配得到阅览天一阁藏书的机会。这和爱吃卤煮的姑娘嫁入小肠陈家应该是一个道理吧。
想在常光顾自己生意的姑娘中筛选出配偶是风险很高的事情,除了生意经要盘算,目标客户是否符合择偶标准也很重要,比如卖避孕套的、开妇科诊所的,入行前可要想清楚。相对来说,卖甜品还是比较保险的。突然我想起很早以前,黄格选有一首歌叫《爱要说》,MV中黄格选饰演一个羞涩小裁缝,对常光顾自己店的一位姑娘情有独钟。这行多好,近水楼台,心仪的姑娘哪胖哪瘦都一清二楚。所以呀,男怕入错行。


别拉我去扎耳洞 我身上洞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