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三联生活周刊的第二期奥运专刊——礼之用 和为贵,在第58页我发现了苗炜的文章,开头是这样的——“多年之后,来自重庆的杨斌先生也不会忘记2008年8月8日下午他来到鸟巢的那一刻……”
这是怎样一个向谁致敬的开头就不用我说了,我觉得这一系列模仿中,我还是最喜欢我自己那个版本——“许多年以后,面对柏林爱乐乐团,老许同学准会想起,他在中山音乐堂检票口因着装不整被阻拦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我用我这句话来欢迎北京奥运会的一位贵宾、老许同学的乐友、我国非著名民主人士徐公子回京。徐公子特意在奥运会之前赶回北京,他离别多年的故乡正以一个崭新的面貌欢迎世界人民以及徐公子。虽然我没见过徐公子真人,但老许同学的乐友个个都出落得有模有样,张公子就是其中一位,灰常灰常的俊朗,要不怎么入了我们家贵行门下呢。
徐公子还是决定回国发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胡佳。本届奥运缺了胡佳,还缺了另一个胡佳(我不是在向鲁迅致敬)。我想说的是,奥运会缺了谁都一样举行,地球缺了谁都滴溜溜的转。此前都有满腹牢骚,现在奥运真的开了,还开了这么多天,开到快闭幕,快乐还是比不便多一点。我每天从南二环外杀到北四环鸟巢旁边上班,在这座目前正举世瞩目的城市里我每天两趟穿城而过,从被奥运遗忘的角落到奥运核心的核心,我想我的感受应该是有说服力的。没有奥运,也一样有堵车,没有奥运,也一样有那些荒唐无聊的举动,只不过之前都藏着掖着。起码现在面儿上过得去了,有面儿总比没面儿好吧。让姑娘们加班回家晚了也能安心穿着超短裙高跟鞋吧嘚儿吧嘚儿扭着腰身回家,总是一件好事。那么多人想来看奥运还来不了看不成,我守着鸟巢,还亲手白送出了六七张奥运门票,不能太不知好歹了。看到大家很骇屁,我也真的很想一起投入骇屁,如果我不这么忙。
回到开头,如果没有奥运,我大概也不会有机会跟苗师傅在五洲大酒店门前隔着一条街擦肩而过。渐渐走远才彼此不太确定对方身份的互相招招手,原来都是怕认错人呐。


别拉我去扎耳洞 我身上洞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