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鸟巢嫩么嫩么近,近到我扔个石子儿都能砸着它,我居然连续两天上下班站在户外探头探脑,都没有看到圣火。火呢?难道要慢炖,咕嘟着?其实是因为鸟巢真的太大了,大到圣火再旺也不会扑锅。
下班回家路上,路过梅兰芳大剧院,对比中才觉得梅院实在小得可怜,二环路边的梅院就像被挤到餐桌边沿上的一只饭碗,好像再轻推一把就会掉地上摔碎了。北京几乎所有的地标建筑都具备敦实、稳重、庄严……的特点,从鸟巢到巨蛋,都在矬中求稳、傻大笨粗。像梅院这样制造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平衡感的还真不多,又难得的小巧玲珑。别跟我提央视大裤衩,那不是平衡,那是压迫感,那是提心吊胆。如今再提起“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于将倾”这两句,我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央视大楼。我一直有个担忧,站到高处那角上的人多了,会不会真的把楼压倒?
梅院是个被挂起来看戏的地方,南新仓是个把人放倒看戏的地方,而我喜欢骑别人脖子上看戏,好像应该写作“猴儿搂着”,读作“呵儿喽着”。陈凯歌《霸王别姬》里戏班俩小孩偷跑出来看戏,看名角,淹没在人群里,一个骑着另一个脖子,嘴里叼着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了那句多少人都想说的话。
一说跟明朝的粮仓里听昆曲,眼前就浮现这样一幅画面:阴暗潮湿,发霉的味道,仅有的几位再附庸风雅也扛不住昏昏欲睡了,只有粮仓里的大耗子比台上的演员还有精神。全场坐满(或者改叫“躺满”比较合适)也才几十人,每人且宽敞了,一宽敞就爱犯困。其实给个碗儿大点儿地儿就行了,没见有挤在一起端着碗吃饭的人还打瞌睡的。


别拉我去扎耳洞 我身上洞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