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我把眼镜和胸卡一把扯下,甩给旁边的女孩,撸胳膊挽袖子,趴地上做了20个俯卧撑。穿着贴身包臀的小西服裙,加上常年不锻炼,我仅能保证前十五个是标准的,后面五个我尽力做到别太难看。
我们家贵行外请的礼仪老师对我们进行全方位包装,对仪容仪表要求相当严格而苛刻。检查时,发现一处不符合要求的着装就罚组长做5个俯卧撑,不惜顶着敏感词汇上。我组光荣的在十分可笑又武断的主观评比中被查出12处瑕疵,组长趴下准备完成60个俯卧撑。我们憨厚老实的组长一向任劳任怨,我看不下去,要求分担,教官轻蔑的一句“我又没说不可以”彻底激怒了我,于是有了上面的行为。
一大姑娘家在众人面前趴地上做俯卧撑,还穿着一身正装,你觉得多不像话我都不觉得寒碜。怎么就非欺负我们组长一人,看他老实好欺负是不是,他又不是一个人,没别人还有我呢。很欣慰我担下20个以后,喘着粗气站起来时看到满地都是我们组的小伙子,在我趴下之后跟着一起上下起伏呼哧呼哧,仿佛身下躺着位无形的姑娘。我们远远超额完成了惩罚任务,谁都不是一个人。
同样的傻事,同样的情绪,那年是初三,音乐课上,老许同学满腹愤怒和委屈的自我罚站到教室最后,我二话不说也自罚陪绑。也分不清这里面有多少鸣不平,多少对他的歉疚,多少风风火火的小浪漫。为什么每次对压迫无能为力,又强烈想要反抗的时候,都只能选择作践自己呢?这么多年过去,我还在坚持什么?


别拉我去扎耳洞 我身上洞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