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许多年以后,面对柏林爱乐乐团,老许同学准会想起,他在中山音乐堂检票口因着装不整被阻拦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许多年以后,面对柏林爱乐乐团,老许同学准会想起,他在中山音乐堂检票口因着装不整被阻拦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向马老师在《百年孤独》中通过第一句话对时间维度的勇敢探索致敬
曾经,老许同学闹过这样一个笑话。
一次,他去保利看演出,走到门口随手掏出了塞在兜里的票。保利门口彬彬有礼的男服务生亲切的提醒道:“对不起先生,您这是人艺的票。”
……短暂停滞……
老许同学恍然大悟,马上掏出团在另一个兜里的保利门票,递给小男服务生,人家又一次而且是加倍亲切地对老许说:“这次对了,先生请进。”
在那“短暂停滞”的一段时光里,老许同学心里那个美的咧、那个甜的咧,暗爽暗爽滴,面子足足滴,牛逼轰轰滴。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中的老许同学,应该跟张爱玲笔下的王佳芝那个“紧张得拉长到永恒的这一刹那间”有一拼喽。在检票口受到阻拦居然也能如此销魂,也就是老许同学,不不,也就是保利,不不不,也就是人艺,不不不不,也就是赶上这个好时候了。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好时候尼?“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阴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狄更斯的概括可以通用到任何一个“好时候”。
终于,老许同学雪洗中山音乐堂耻辱。
(二)
我喜欢泡南锣鼓巷,和大家一样,因为她@@,因为她XX,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我第二次光临这条巷子时的奇遇。那天日落之后,我走进这里的一家服饰小店,随手翻弄着货架上悬挂的长裙,就在我拎起其中一条心仪的长裙的时候,另一只白净纤细的手同时也触摸到了它,看来是巾帼所见略同了。她和我之间还没来得及刀光剑影电光火石,她的手机就响了,于是她快步走出店铺,倚在店铺门口敞开的一扇旧门上,一只脚尖轻佻的击打着精巧的石阶,我在店里面偷偷留意着她电话的内容。
“……什么?!马世芳出书了?……得采访呀!……别别,还是我去吧……”
我所能听到的就是这么简单的几句,也不是故意想偷听人家隐私,实在是她提到马世芳,把我的耳朵揪了过去。不仅知道马世芳,还知道《地下乡愁蓝调》,那可是2007年10月出版的呀!那时我和她还在挑选夏天的裙装呀!先知先觉的姑娘一闪身,消失在南锣鼓巷迷人的夜色中了,她去会马世芳,独留那条飘逸的长裙和飘渺的我形影相吊。
从此,我爱上泡那里。
(三)


别拉我去扎耳洞 我身上洞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