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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8297

歪酷博客

述欲词

别拉我去扎耳洞  我身上洞够使
MSN: zhao_yiyang_anan@hotmail.com


什比娜丽 @ 2010-01-31 18:15

和菜头如今在每一篇博客的最后,都会加上一句签名——鲜花总会长出来,不在墙这边相见,就在墙外面思念。

在豆瓣上,有一些关于饭否的小组,至今还能在组里看到每天惯例一般的更新,标题总是这样的句式:“某年某月某日,我们还在等饭否”。不变的句式,每天变更一下日期。像苦守寒窑,盼夫归来。

饭否我用过,用得时候没有失去以后才焕发的热情。Google也用,但终究还是用百度的时候多一些。FACEBOOK也注册过,YouTube也看看,能随时光顾他们的时候一点没有死忠的归属感。他们相继落马后,才想要抓着救命稻草不放。饭否的各种纪念贴我没发过也没顶过,中关村非法献花活动也没亲自到场。很多形式感很强的举动,也许特别能够激发对已经失去的事物的怀念,就因为这点,我怕发怀念贴,怕参加活动,处于群体的悲哀中特别容易共鸣,扩大负面情绪。光有情绪,无济于事。

饭否至今迟迟不归,坊间传闻很多,是政策原因,还是因为经济利益,是被招安收买,还是绑架用户?饭否使用者们都是局外人,我们都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每天数日子,在墙上划道道。写些骂饭否创始人王兴的文字,听着也像小媳妇的嗔怪。等得太久,悲伤也是淡淡的。

张爱玲在《小团圆》里借女主角九莉的笔写下“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我要把这句话非法献给饭否,等你归来的那一天,也许我已经等待的无法大悲大喜,那时就是我们的小团圆。



 
什比娜丽 @ 2010-01-24 20:34

去电影院看《孔子》,同一场观影的一位大叔因为入场早,等候时间太长,在影片开始前终于暴躁了。高声叫骂着,被旁边一同观影的家人尽力阻拦,争取把影响降到最低。灯光暗淡,银幕上开始播放广告,三五分钟的时间而已,广告也不像电视剧之间插播的直销节目那样无法忍受,然而暴力大叔终于爆发了,在座位上跳着脚叫骂,满场再也听不见音响的声音。大叔见无人搭理,愤然离席,叫骂电影院耽误他十分钟的时间。大叔刚出门索赔,《孔子》就开始了,他回来时正好可以坐下来看,他又死活不看,拉上家人找影院退票去了。

他的离开可能对全场观众都是一个解脱,当然对他自己也是。估计这场电影票也不是他自己乐意买的,一个能主动买票看《孔子》的人,怎么也不会这样暴躁吧。多年不进影院的中老年观众们,可以不适应高价位、不适应音响效果、不适应贴片广告,但公共场所起码的文明礼貌和尊重别人观影权利的文明素质起码还应该有吧。你不爱坐在黑屋子里等半天,可以头开场再入座呀,谁也没逼着你来看电影。

都能想到他出去跟影院工作人员大吵大闹要退票的时候是怎样一副嘴脸,混不讲理,口沫横飞,无理高声取闹。像我每天见到的客户一个德性。大叔横行影院的行为,让我非常不爽,他愤然离席的时候,我也嘟嘟囔囔,“至于么?生这么大气,不怕自己“pe”当场崩那儿”,长得就一副随时会猝死的样儿,还不克制点情绪,看看《孔子》都不能装得稳重点儿。

他走以后,电影就开始了。没什么惊喜,也没太多失望。“子见南子”自然是焦点,挺好!孔子能在这把年纪见到一个仰慕自己又能读懂自己的文艺女青年,心里小激荡一下也是正常,外在行为上作出什么也是情理之中的,没做出什么就值得歌颂了。当然发没发生什么史书里没写。关于“子见南子”,史书中只有这样的描写:“孔子入门,北面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环佩玉声璆然。”然后没说二人又怎样了,就说子路生气了。你觉得能怎样?“环佩玉声璆然”不会是南子宽衣解带呢吧?真是这样,也能传为佳话。

圣人怎么就不能有个女粉丝、红颜知己什么的?文艺女青年古已有之,女青年调戏圣人,圣人可以反过来调教女青年,教学相长也。孔子跟南子有点暧昧的小瓜葛还不够后人几千年自己这儿闹心的呢。见到有句影评很好,“你是谁,决定了你将在电影院里见到一个怎样的孔子”。



 
什比娜丽 @ 2010-01-16 23:30

我是一个近视眼,不算太严重,但也是大街上百步之内瞪大眼睛看不见亲人的那种。长久以来,都没有习惯戴眼镜,也就这么瞎活着。其实眼镜就在书包里,懒得带上,时间长了就当没眼镜,就当自己生来就只能看到这么多。就算没有眼镜,我也能模模糊糊看到存在的一切,如果哪天只能看到别人让我看到的东西,我宁愿失明。

之前的几天里,我经历着全日制惊慌,担心写了几年的博客突然无法登录,所有智力成果,不论是浮云还是垃圾,都不翼而飞。到时候谈什么索赔都是废话,值得纪念的东西没有了,什么也补偿不了。到今晚,我于高烧中反思,竟然有坦然等死的麻木。回想这过程,并不是轰然倒塌的,从牛博多年来的半死不活,到Youtube,Twitter,facebook,随后饭否、博客大巴、BT……谁会是下一只剑齿虎、猛犸象?像古老的宫中刑法,在你脸上放一张纸,喷一口水,再放一张,再喷一口,一张张一层层,周而复始始而复周。缓释的痛苦也是痛苦。

过程中对我的冲击来自这次的谷歌,我是一个生活中需要网络的人,也是个上网必然离不开搜索引擎的人,然而绝大多数时候,我使用着百度。谷歌的突然决定,对我来说不是天塌了,而是个信号。谷歌本可以留下来为虎作伥,可不可预见的将来经济利益是巨大的,这都挽留不住他,环境已经恶劣到什么程度可想而之。这个信号说明饭否回归更加遥遥无期了,盼望牛博能健康成长就是个白日梦,接下来只有更坏的结果,不会有好转的希望了。这几天看到很多人写博客都像写遗嘱,交代后事,整理自己随着中国互联网发展逐渐积攒的点横撇捺,字里行间透着失望。

从年前的净化网络环境,到刚刚的决定加快推进电信网、广播电视网和互联网"三网融合",前者是借口,后者是途径,背后自有其他目的和心情。他们的目的是赤裸的,比毒害青少年的低俗信息还赤裸;他们的心情是害怕。

现在回想起还未远去的09年诗歌大局,掀起高潮的是可能是俞心焦,可能是大仙,也可能是老全的将进酒,而能够有长久生命力的,我觉得是王三表的那首《他们害怕》:

他们害怕老人的记忆
他们害怕年轻人的思想和理想
他们害怕葬礼,和墓上的鲜花

他们害怕工人,害怕教堂,害怕党员,害怕所有的快乐时光
他们害怕艺术,他们害怕艺术
他们害怕语言这沟通的桥梁
他们害怕剧院
他们害怕电影,害怕汽油,害怕上帝/或其他令人敬畏之物
他们害怕画家,害怕音乐家,害怕石块和雕塑家

他们害怕
他们害怕电台
他们害怕技术,害怕信息自由流动
害怕巴黎竞赛,害怕电传,害怕古登堡,害怕施乐
害怕国际商业机器公司,害怕所有的波长
他们害怕电话

他们害怕
他们害怕让人民进来
他们害怕让人民出去
他们害怕左派
他们害怕右派
他们害怕苏联军队突然离去
他们害怕莫斯科的变化
他们害怕面对陌生人,害怕间谍
他们害怕反间谍

他们害怕
他们害怕自己的警察
他们害怕吉他手
他们害怕运动员,害怕奥运会
害怕奥林匹克精神
害怕圣人,害怕儿童的天真


他们害怕政治犯
他们害怕犯人的家属,害怕良知
害怕科学
他们害怕未来
他们害怕明天的早上
他们害怕明天的晚上
他们害怕明天
他们害怕未来
他们害怕电吉他,害怕电吉他
他们害怕摇滚乐
他怎么回事?连摇滚乐队都怕?连摇滚乐队都怕?
摇滚乐队比别人更遭受
政治镇压

他们害怕
他们害怕摇滚乐,害怕电吉他
害怕电吉他,害怕走在街上和在锁好门后的老人
他们害怕人们写的东西

害怕人们说的话

害怕火,害怕水,害怕风,害怕雪花纷扬
害怕爱,害怕排泄
他们害怕噪音,害怕和平,害怕沉默
害怕悲伤,害怕欢乐,害怕语言,害怕笑
害怕色情,害怕诚实和正直,他们紧张了

他们害怕孤独,害怕学习,害怕有学识的人
他们害怕人权,害怕卡尔·马克思,害怕原生力量
他们害怕社会主义
他们害怕摇滚乐
他们害怕摇滚乐
他们害怕摇滚乐
他们害怕摇滚乐

那么我们究竟为什么要怕他们?

这是一首歌词,作者是捷克的一支摇滚乐团,他们有着唱垮一个政权的传奇经历,靠的是信念——玩自己喜欢的音乐。从布拉格之春,唱到布拉格之夏、之秋、之冬。现在,北京的冬天,飘着白雪,这歌词正应景,也许还能唱上若干个春夏秋冬。




 
什比娜丽 @ 2010-01-10 16:07

我认为《阿凡达》中删掉巴依老爷这个人物,无论在结构上、故事上、艺术感染力上,乃至对人性挖掘的深度上,都是个败笔。
而《十月围城》对钱锺书先生的原作也有很多改动,有一些颠覆性的处理我觉得还欠斟酌。
                                                                                                                                                                                              ——东东枪

这两部电影近期我也看过,看《阿凡达》之前吃了顿饱饭,还是西餐,奶油焗饭焗菜就奶油汤,舔着肚子进了影院。花不少银两买了三弟版的票。戴上眼镜就后悔了,这一肚子猪油拌饭,恨不得都吐出来,一粒不留。那个晕眩的感觉,从片头纠缠到片尾,半消化状态的食物在喉咙到胃之间反复徘徊。

一切不良的生理反映,都因为影片的逼真效果和三弟技术。总比有些国产大片强行咯吱你笑、让你看得打心里恶心要好得多。如果你要去看《阿凡达》,请牢记,要么饿着肚子看,要么带上呕吐袋,要么看三弟他哥哥二弟版吧。不过,我还是推荐去影院看三弟,呕自己的吐,让别人接着去吧。

《阿凡达》的故事架子其实很浅显,这样关于保卫家园的冷饭被反复炒过无数次,《阿凡达》不惜重金加入最高精尖的佐料,丰富的细节设定几乎滴水不漏,故事即使再老套也能翻炒出新滋味。看起来是一个好莱坞重金打造的技术奇迹,其实是一个迪斯尼的经典童话。《阿凡达》中潘多拉星球上的土著居民纳威人坚信,万物之间存在能量转换,人的能量来自自然大地,终究是要在死亡时还回去的。电影也一样,如果你的故事不够精彩,那就在技术上做到无懈可击,用丰富的外部包装来掩饰简单的故事;如果故事足够有力,那就放心低成本吧,再拙劣的技术也挡不住好故事的力量。一部电影的能量,就在软硬件两边徘徊。

换到《十月围城》,总让我想起《走向共和》。回头看当年的热血青年,置身其中的时候也能为之精神振奋一把,走出影院回到现实中,只叹那群仁人志士的热血算是白流了。百年间,兜兜转转,不能说是绕回了原地,但也确实没能实现当年的理想,没有看到导师描绘的景象。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经文明之痛苦。这痛苦一经就是百年,那幸福曾经以为就在前方的山岗,现在看来是远方星球上的一朵小花。电影拍得越是振奋人心,出了影院就越是灰心丧气。那个时代一去不复返,那样单纯又伟大的理想没人再挂在嘴边放在心上。你脚下的地在走,你身边的水在流,你还是一无所有,你不堪回首。

两部电影,一个是看技术,一个是看故事,能量就在这两者之间流转,选喜欢的去看吧。




 
什比娜丽 @ 2010-01-10 16:01

周末,睡到自然醒,一睁眼多半都中午了。

不是上班的日子,没什么工作要做,突然闲在下来总是不知道干什么好。满屋子转来转去,琢磨着干点什么,一晃就到了人家该睡午觉的时间了,于是我也想随主流作息睡个午觉,又觉得还不如当初不起床。

往往一天下来什么正经事也没干,更加让我自责的是什么不正经事也没干。


 
什比娜丽 @ 2010-01-10 15:50

看东东枪博客,有此一段:

前几天还跟朋友说过:Actually,我也最讨厌中国人讲话中间夹英文单词。
我一直都觉得那样很不professional。 
Anyway吧。

想起以前跟老许同学的一段对话,想表达的效果大致是一样的:

老许:你现在怎么去上班?
什比娜丽:坐公车汗地铁。
老许:我最讨厌的几种人里,就包夸你们这种讲话学台湾腔的人。



 
什比娜丽 @ 2010-01-02 20:54

大冬天,不惧严寒,跑去剪短了头发,一个萨冈一样的短发。


 
什比娜丽 @ 2009-12-27 12:18

一直以来,在博客上都尽量不提及单位的工作,如此坚持了很久,到今天,实在有些事情特别想说。

他妈有的傻逼客户,我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身份证号多少,我知道你实际年龄、帐户余额,凭什么你整天无理取闹,我还得舔着脸伺候着。身在一个把“因您而贱”标榜为企业文化的单位,我就该你的欠你的啦?!放眼望去,我们家贵行哪个柜员的工作经历不是满纸血泪史、一把辛酸泪。

假如我豁出去了,把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客户的所作所为、身份信息全都拿出来公布,不求引起什么共鸣,就为出口气,你和法律还真能拿我怎么样?无非是枪毙五分钟嘛。

假如封建迷信当真存在,我早就把这帮无耻之徒都扎成小人儿,把每个倒霉客户的账号对应捆在小人儿身上,然后扎扎扎……就算你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假如我能进哈利波特他们学校,我一定刻苦学习黑魔法,我不惜使用一切“不可饶恕咒”。

没有以上那些“假如”里提到的高科技手段,我们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子流星,带钩儿的,带尖儿的,带刃儿的,带刺儿的,带峨眉针儿的,带锁链儿的,十八般兵刃样样都直指那些没人性的客户。我们家贵行怎么还不出刑事案件呀?哇呀呀呀呀~



 
什比娜丽 @ 2009-12-26 19:54

最近一周左右在失眠,头疼。如果把人头看做地球,头几天是北极圈以内疼,这几天是北回归线以内疼。疼的不偏不倚,端端正正疼在天灵盖。疼得我有心修炼刀削面,一块面顶在头上双手飞刀那种,刀刀稳准狠,最后面没了也别停。除了头疼还上吐下泻,闻见袅袅炊烟就恶心。整天昏昏沉沉。

我一直觉得,如果什么事情要发生,都应该尽早开始,一旦开始过程最好能足够激烈,然后也像开始一样尽早结束。生命也是这样。


 
什比娜丽 @ 2009-12-20 23:06

最近突然想买房,不是因为年底挣钱了,纯是一个想自己出来住的想法。

有个朋友买了套建筑面积28平米的房子,考虑到我的收入水平和现在的房价,能买这样的房子我也很吃力了。28平米让我自己一个人住也够了,其实我只需要一个书房、一个客厅、一个卧室,在一间28平米的房间里简单划分一下功能区就行了。28平米,还能划分?最后妥协的结果是,我的床就是客厅——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进屋片腿儿上床进被窝——这就是我将来小家的待客之道。当年有“乒乓外交”,将来我买房了就要倡导“被窝社交”。

将来熟客来家了,我是不是该这样招待——“来啦!有事上床说!”



 
什比娜丽 @ 2009-12-20 22:15

前两天看到两场话剧,一场是《洋麻将》,一场是《海鸥海鸥》。《洋麻将》在宣武门路口新开的一处场子上演,宅院深深,景致赏心悦目。《海鸥海鸥》还是在国话小剧场,青戏PK的一个部分。

看《洋麻将》的时候,原剧翻译卢燕女士也到场了。一个那么有气质的老太太,精气神冒顶。可惜这戏有点看不爽快,一对香港老演员,操着不太标准的国语,努力完成这海量台词,作为观众我很替他们吃力。看着《洋麻将》这老年人卖弄人生不幸的戏剧,我脑海里一直想着《安魂曲》,几年前在首都剧场,一个以色列剧团来演过。当时在二层第一排的我,哭得纸巾堆了一排,差点落到楼下。《洋麻将》是在故意用冗长乏味的氛围让观众体验老年生活的不幸吗?那这个现实写照还是相当成功的,我已经在两个小时的剧情中深有体会了。

看《海鸥海鸥》的时候,巧遇黄盈导演也来看这场。布景挺巧妙,用一张张深蓝色A4纸拼贴出那片湖水,一条宽大结识的白布两头固定在天花板上,松散的垂挂下来,跟每一个演员的肉体纠缠不清。你卷在其中,能感觉到它的温暖和力度,远远看着就像长了一双白色翅膀的海鸥,沉重的肉身上长着一双灵魂轻浮的翅膀。《海鸥海鸥》里有很多能戳人心窝的东西,那些你不敢面对,怕人提起的弱点,它一语道破,命中要害。新人与大师,提携还是颠覆,一代大师带几代果儿,肉体潜规则之外还有精神潜规则……总有能戳到你的地方。

新老更替的话题,总是让新人跃跃欲试,让大师黯然神伤。




 
什比娜丽 @ 2009-12-20 21:45

家里新买了一台电脑,某品牌机。

上网打开我自己的博客突然弹出一个提示说“网络保护,您浏览的网页存在不良内容!”后续尝试了几个别人的博客,有的可以正常浏览,有的也跟我的博客一样下场。反复调试,不见奏效。打电话给客服,原来电脑里安了个网络保护软件,其中有个反黄设置,一旦启用,我的博客就打不开了。

哪说理去?!我清清白白一女子,正正经经做人,本本分分写博客,一个能扫黄的软件就给我定了性了。我是卖了呀还是嫖了?我一不反动二不颠覆三不修炼大法,我写写风花雪月也有那别有用心的贼人说是巫山云雨。我比潘金莲还冤枉呀!

一个没有远大政治理想的姑娘,未曾被赤化,也不关心那个太平洋边的美丽岛屿上的蓝绿之争。生活就是一个大染缸,不红不蓝不绿,又没有旁的政治色彩可供选择,我们不涉黄还能干什么?